“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来，你不幸福吗？”
王君金眉头一挑：“我有亏待过你？还是说有亏待过婉柠？”
“我很幸福！”
“我没有那个意思！”
苏蕾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干涉婉柠的婚恋自由！”
王君金转过头，直视着苏蕾的眼睛。
相较于顾珩刚刚在场时，王君金表现出来的随和，此刻他看起来威严十足，眼神充斥着很强的压迫感。
面对着那双眼眸，即便苏蕾跟在王君金身边二十多年，心里面依旧会有惴惴不安的感觉。
以往，每当她看到王君金流露出这样的神色，她都会忍不住避开目光，态度迅速缓和下来。
然而，今天她却是显得有些倔强，颇有点绝不后退的意思。
女人本弱，为母则刚。
王婉柠就是苏蕾的命根子，更是她奋斗的意义。
即便是王君金，她也绝不退缩。
王君金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两人对视十几秒钟，王君金突然轻笑一声：“蕾蕾，你觉得你真了解咱们闺女吗？”
“当然！”
“她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了解她！”
苏蕾没有半点犹豫，回答格外果决。
王君金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转向格子窗外：“既然你说你了解婉柠，那你知道婉柠其实骨子里面是不甘平凡、很有野心的女孩吗？”
“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