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阳,透过玻璃窗洒在顾珩和唐子恒的身上,让两人全身上下都感觉暖洋洋的,连带着病号服都变得松软了起来。
“诶呀……”
“感觉上班以后,好长时间没有这样清闲过了。”
唐子恒眯着眼睛,神情稍显享受地感慨了一声。
“恒哥,给齐叔当秘书,应该不会很轻松吧。”
通过这几日相处,在两人本就有着生死与共的经历下,两人关系迅速拉近。
“你说不轻松吧。”
“平日里,也确实不需要我干什么。”
“每天就给齐叔开开车,帮着齐叔确认日程,开会前帮齐叔准备好会议发言材料,基本都是些琐事。”
唐子恒轻轻一叹:“可你要说轻松吧,就是这些琐事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从早到晚不得闲,而且我们这个行当经常会有突发性事情出现,就算是深更半夜也总会有电话进来。”
“每天就好像个小陀螺,从睁开眼睛就开始忙,然后不知不觉间就天黑了,那种累不是身体层面上的累,完全就是精神层面上的累。”
“周末没有,节假日没有,真是片刻都不得闲。”
顾珩听着唐子恒的感慨,心里面其实是很能理解的。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想要人前显贵,就要人后受罪。
唐子恒作为齐国伟的秘书,平日里行走在外风光无限,享受着无数人的羡慕和追捧,自然而然也要承担起这份人前显贵的责任重担。
“还是老弟你潇洒啊。”
“自由自在,没有束缚,衣食无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样的生活,我就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唐子恒扭头看向顾珩,语气充斥着些许羡慕。
“恒哥,唐叔就你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