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训练场地离这里起码隔著四个球场远,你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全民都活了半辈子了,怎么会看不出周鷺那点小心思,他冷哼一声,直接点明前因后果。
“阴阳怪气说不过人家,打球又被人家给零封。”
“你说你这不行、那不行,就你这样你还要跑去挑衅人家?”
陈全民说到这里,目光环绕一周:“我告诉你们,在体育竞技里面,你可以狂、可以傲、可以囂张、可以霸道,但前提是你得有能狂能傲、能囂张能霸道的资本!”
“而运动员最大的资本,就是他的成绩!”
“你要能拿大满贯、能拿世界第一,你在球场上面撕球衣、脱裤子、骂观眾,人家都得夸你有个性,但你要是做不到这点,那你就老老实实低调做人,否则你那就不是有个性了,你那叫大煞笔!”
陈全民的训斥声如雷霆,在本就空旷的训练基地里面反覆迴荡,球场周围所有球手都如鶉般被训斥得耸搭著脑袋。
白沐柠同样默默低著头,只是她听著陈全民的训斥,眼底却是闪过一抹疑惑。
陈全民竟然没骂她?
要知道前段时间,就算她没什么毛病,陈全民都得鸡蛋里挑骨头说她两句,而现在这么好一个理由摆在面前,陈全民竟然什么都没说。
什么情况?
晚上吃错药了?
白沐柠心里面有些犯嘀咕。
陈全民借题发挥直接训斥全场,而周鷺则是在陈全民的训斥下,哭唧唧重新捡起了球拍。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看今天人也挺齐的,我在此宣布一件事情“”
“刚刚白沐柠和周鷺的对局,你们也都看到了。”
陈全民將心里面怒气发泄得差不多,转而念头一动,藉此机会直接將他刚刚在来的路上,准备给白沐柠更换搭档、提高待遇的事情说了出来。
主要是他说的话都已经铺垫到这里了,这时候说白沐柠的事情,比其他时候说这件事情更加恰如其分,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完全没有任何突兀或违和。
“以白沐柠的实力,再跟著女队进行训练,已经起不到任何效果了,所以从明天开始,白沐柠调入男队里面,按照男队的训练强度进行训练,並且搭档也改换男球手。”
“除此以外,白沐柠作为对內本届亚锦赛女单项目唯一一名具备爭冠资格的女球手,同时她还肩负著混双爭冠的重担,我决定调拨一个理疗师作为白沐柠的专属理疗师,所有后勤保障享有最高等级的优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