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他刚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看著站在自己房门外的那个人,先是神色微微一怔,紧接著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恍然。
“原来如此。”
徐光军望著静静站在距离他两米远位置上的韩立成,顷刻间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对方可以一环接一环,將时机把握到妙到毫釐。
因为————
对方早已经將最致命的那根针,埋在了他的心臟处。
“明处要忍,暗处要狠!”
“出手要准,善后要稳!”
“徐董————”
“您的教诲,我始终谨记於心。”
韩立成朝著徐光军微微躬身,然后开口轻声说道。
“我待你不薄。”
徐光军表面沉著冷静,袖下双手却是微微颤抖著。
“徐董,您確实待我不薄。”
韩立成低声回应道:“可是您错就错在,明明烂泥扶不上墙,您却非要把那摊烂泥扶到不属於他的高度上面去。”
徐光军听到韩立成回答,自然知道韩立成口中的那摊烂泥指的是谁。
“恕我实在是很难在他的身上看到希望。”
韩立成说得很是坦然:“既然徐董您一心想要走到黑,那我只能是自谋出路了。
“好!”
“很好!”
“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