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村民看他们还在小声的嘀咕,赶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众人见状,这才没说话。
夏春山这时听了自家媳妇的话,看向黄二树,没好气地说:“亲家,你这就过分了。
你来我家,我欢迎。
可你二话不说就把我家门踹倒,还在屋里乱翻,你说这事儿咋整?”
黄二树见亲家回来了,还拿着锄头,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氏和孩子们身前。
没好气地回应:“亲家,我们欢欢喜喜来看孩子。
可刚到你家院门口,亲家母见了我们就把门关上,喊她也不吱声。
我们思女心切,踹开门也是没办法的事。
还有,亲家母刚说的那些话,我们不管。
我家闺女嫁到你家,在你家不见了,你今儿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这时,夏春山的大儿子走上前,猛地把锄头杵在地上,口气不善地说道:
“你家闺女自己跑了,跟我们家有啥关系?我看你们就是来闹事的,赶紧离开我家!”
黄雨梦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开口怼了回去: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我爹说起来也算是你长辈,你嘴怎么这么臭呢?早上吃大粪了吧?
我大姐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家的人,如今人不见了,你们岂能撇得一干二净?
今日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咱们官府见!”
夏家大儿子听了黄雨梦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脸色瞬间变的红。
额头上青筋暴起,二话不说,高高举起锄头,就恶狠狠地要朝着黄雨梦扑来。
黄二树和黄二虎见状,心猛地一紧,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黄二虎双眼通红,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都泛白了,恶狠狠地吼道:“我看你敢动我三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