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把那丫头的身份往这上面靠!她带来的亩产千斤粮种、不用油的灯,可不就应了太祖的梦境?
这就像是上天的示警,证明当今圣朝有‘有德者’在,理当迎来这盛世!”
沈砚舟听后,眼中瞬间闪过光彩:“爹,这个说法好!
借太祖开国圣君的名头,既堵住悠悠众口,又给三妮的身份镀上‘天命’的光环。
圣上本就最推崇太祖,听闻此事只会觉得是天意眷顾。
不仅不会疑心,反而会对三妮和这些奇物多几分敬畏,连带着对太子也会更看重!”
“好!”
沈相猛这时大笑一声,先前眉宇间的凝重一扫而空:“就这么定了!用太祖的梦作引。
便是大皇子那边想挑刺,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质疑祖宗圣训!”
可话音刚落,沈尚书的脸色又倏地凝重起来。
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开口道:“泊远,这法子乍听天衣无缝,就怕圣上去细查那丫头的底细。
你想啊,她都十几岁了,现在才把亩产千斤的粮食、还有那灯拿出来,会不会太牵强了些?
总得有个能说服人的由头才行。”
沈砚舟听后,语气沉稳的说道:“爹,这个你不用担心。
三妮从小就痴傻,住在怀临县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就是这段时间,她才突然恢复正常。”
他微微前倾身子,眼神清亮,“不过,这样更容易让圣上信服。
你们想啊,一个痴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就好了。
而且她家那生意,也是她好了之后才做起来的。
现在每天去她家买吃食的百姓,都多的很,有时候去晚了,还买不到。
就算是上京最有名的食肆,也从没出现过排队都买不到吃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