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一听,原来是这样子。
刚还在想,他们办这个比赛,又给二两银子,没得钱赚,肯定没人愿意去组织,原来是用这些费用兜底的。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一张摆着笔墨纸砚的木桌前。
桌旁坐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男人,见他们过来,立刻起身拱手。
笑容可掬:“公子小姐,是要上场参赛,还是在一旁观赛?”
“观赛。”沈砚舟言简意赅,转头看向黄雨梦。
黄雨梦连忙掏出钱袋,出声问道:“大叔,我们两个人,一共多少钱?”
中年男人笑得眉眼弯弯,指了指桌角贴着的纸条:“一人十文,两位给二十文便好。”
黄雨梦听后,数了20个铜板给他。
中年男人将钱收好后,朝旁边喊了声:“田安,带两位公子小姐到前排去。”
名叫田安的伙计立刻应声赶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两位跟我来。”
说着引着两人绕到木台后侧,这里果然人少很多。
一道粗麻绳将前后隔开,绳内站着的人人,都是交了钱的观赛者。
而绳外早已挤得人山人海,都是免费看热闹的百姓。
黄雨梦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定,抬眼望向台上,只见已经站了五六个人。
有身着洗得发白衣服的年轻书生。
也有鬓角染霜、穿着打了补丁的素袍的老者……
这还真如沈砚舟所说,大多是家境贫寒之人,眼神里都透着对那二两银子的渴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短打的小哥手持铜锣走上台,“哐”的一声脆响,瞬间压过了台下的嘈杂。
他大声喊道:“各位乡亲静一静!对对子大赛现在马上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安静了不少,只余下几声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