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满心疑惑,就听见坐在马车外侧的林氏立刻变了脸色,慌忙堆起一脸笑。
连忙对着车内的黄雨梦讨好道:“三妮啊,可别别别!
你放心,自家闺女,娘肯定疼着,怎么可能让她带伤往外跑呢!”
话说到一半,林氏眼珠一转,又打起了别的主意,语气越发殷勤:
“三妮,你看你家如今日子好过了,不仅有骡子车,还有那种不用牛马拉的新奇车子。
你看能不能……
借一辆给我们家用用?
你爷爷年纪大了,豆腐担子挑不动,你大伯天天快累死了。
你放心,车子我们肯定好好用,按时还你家!
再说,你大哥过几天就要去赶考了,家里还差些盘缠,不多挣点钱,怎么供他去府城啊?”
黄雨梦一听就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当即冷声道:“这事你想都别想。
想要做生意,就凭自己的本事好好做。
我家对你家,早已仁至义尽,别再惦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氏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暗咬牙,知道在黄雨梦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
可一想到之前黄雨梦不在家时,婆婆还能去二弟家蹭来两回卤肉,等她回了家,这点口福恐怕也要断了。
便又强压下火气,陪着笑道:“三妮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以前许是对大伯母有什么误会。
就算从前大伯母有哪里做得不周全,这么久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你大哥要是考上了秀才,你这个做妹妹的,脸上不也有光吗?”
黄雨梦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道:“事情做过就是做过,不会因为时间久了就抹去。
你对我家如何,我记得一清二楚。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黄易轩一直沉默听着,拳头在袖中越攥越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