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模样,分明是个行医的老郎中!你这眼力,可得好好练练。”
黄雨梦一听,想着难怪他对草药辨识如此精通,连忙歉然笑道:
“原来是老郎中,失敬失敬,方才是我眼拙了。”
“无妨,老夫气量没那么小。”顾山苍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黄雨梦又问道:“那您找到徒弟了吗?
我认识县城里一家医馆的郎中,不知是不是您徒弟?”
顾山苍摇了摇头:“我那徒弟早已归隐休养,不再行医了,你说的定然不是他。
住处我知晓,只是还未去寻。”
黄雨梦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看向油纸包:“老人家,这些一共多少钱?”
“没多少,给六十文便罢。”顾山苍说着将金银花递给了她。
黄雨梦接到手后,就感觉轻的很,而且也没看他用称称啊,就用手掂了掂,试试重量。
顾山苍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你不用掂,这里没一斤,这油纸、包裹的功夫都算在里面了。
你放心,这个价,便是去药铺也买不到这般正宗的金银花,绝不吃亏。”
黄雨梦一听,自己都没听他说多少钱一斤。
但也没计较,转身将金银花放进车上的筐子里。
随后从钱袋里数出六十文钱递了过去,真诚道谢:“多谢老人家今日提醒,不然我便被骗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大娘见顾山苍做成了生意,更是怒火中烧。
上前一脚踢在顾山苍装金银花的麻袋上,恶狠狠地吼道:“老东西,赶紧给我滚!
再不走,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便攥紧拳头,高高举起。
黄雨梦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大娘拉开,沉声道:“大娘,您这是何必?
老人家年事已高,况且他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是您以次充好在先,怎能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