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简单看一眼,待会儿还有人等着,得赶紧过去。”
话音刚落,严氏已端着两碗清水快步走来,将碗递到二人面前。
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歉意:“两位小姐莫要见怪。
我们村户人家,没什么好茶招待,只有两碗清水,你们不嫌弃就好。”
两人连忙伸手接过碗,乔若妍眉眼温和,笑着开口:“大娘客气了,清水就很好,我在家也常喝的。”
说罢,便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
黄雨梦低头看着手中的粗瓷碗,碗沿上赫然有几处细小的缺口。
她心中微叹,原以为住在县城里的人家,境况总比乡下村民要好上几分。
没料到竟是这般光景,与乡下也相差无几。
她端起碗喝了两口,便将碗轻轻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笑着问道:
“大娘,我看这屋子就一间卧房,家里人多,够住吗?”
宋氏笑着开口道:“够的够的,我和孩子他爹在屋里用帘子隔了块地方,三个孩子就睡在另一边。
等孩子们再大些,就在堂屋搭张床,也就凑活过了。”
说着,她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里间的房门。
黄雨梦站在门口往里望去,屋里比外间更暗,只靠一扇小小的木窗透进些许微光。
屋内陈设简陋得很,除了两张木板床、一个旧木柜,再无旁的物件,空荡荡的,透着几分清苦。
她收回目光,笑着又问:“大娘,你家孩子呢?没在家吗?”
“大的跟着他爹出去做工了,两个小的没事就到街上转转,讨些零钱或是吃食,要不到就回来了。”宋氏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无奈。
黄雨梦听在耳中,心中愈发感慨,底层百姓的日子,当真处处透着不易。
她顿了顿,又问道:“大娘,这一片的房子,都是租的吗?”
严氏在一旁摆了摆手,接话道:“哪能啊,租的只是少数,大多还是本地人家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