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笑着点了点头,看向黄雨梦道:“黄姑娘,既然如此,那我便在契书上记四十亩地了。”
黄雨梦连忙开口:“刘大叔,这四十亩地得分开写。
河边那三十亩,是我个人买下的。
山对面那十亩,是启公子他们的。”
一旁的启澈听后,温和一笑,上前半步道:
“黄姑娘,这工坊本就是我们三人合办的事,自然也有你一份,写在一处也无妨。”
黄雨梦心里却有盘算,如今地不值钱,可将来工坊建起、河道便利,地价肯定会涨。
若是全都记在自己名下,日后难免公私不清,徒生麻烦。
她抬眼看向启澈,笑意诚恳:“启公子,还是分开写妥当些。
毕竟是三人合伙的生意,全都落在我一人名下,于理不合,也怕将来说不清。”
启澈见她态度坚持,知她行事素来稳妥细致,便不再勉强,笑着应道:“那也行,都听黄姑娘的。”
说罢,他转向刘文,温声道:“刘师爷,那就劳烦你另写一份,上面写上我、黄姑娘,还有沈小姐三人的名字。”
刘文一听,心里有些意外,原来自家小姐也在里面占了股份。
当即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启公子放心,你们先稍坐片刻,喝口热茶,我这就提笔重新誊写。”
黄雨梦和启澈两人这才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面。
王达在一旁见状,连忙笑着上前,手脚麻利地给两人斟上两杯温茶,端到桌边。
黄雨梦看着端过来的茶,道了一声谢后。
将身上的钱袋子拿在了手里,看向王达笑着问道:“王大叔,这荒地的价钱,可是二两银子一亩?”
王达连忙点头笑道:“正是,黄姑娘。咱们本县境内的荒地,统一定价,都是二两银子一亩,不分远近。”
黄雨梦笑着点头,在心里默默一算:三十亩,刚好六十两。
正想取钱,身旁的启澈已经先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票,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