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不是酿了好多缸桃子酒吗?酿了这么些日子,应该能喝了吧?”
黄二树一听“桃子酒”三个字,到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那么多缸酒,若是真坏了,损失可就大了。
他神色认真地开口:“三妮,你走之前怎么说的,爹就怎么照做,酒曲放多少半点没有错。
一天还跑去看两趟,就怕天热坏了。”
“可你走后第二天一早,我去一看,可把爹给吓坏了。
酒缸里全是白花花的泡沫,还咕嘟咕嘟冒着小泡。
我以为就一缸这样,结果挨个掀开,全都是一个模样。”
黄雨梦一听,这发酵有气泡正常的,笑着开口道:“爹,有气泡是正常的,不是酒坏了。”
黄二树叹了口气:“爹哪懂这个啊!
这么多酒,你又不在家,万一真糟蹋了,那得赔多少钱了?
我心里慌,拿不准主意,就跑去县城酒馆想问人,可谁愿意把酿酒的手艺往外说?
实在没法子,我才按你说的去找了夏掌柜。”
“夏掌柜一听咱们酿了这么多果酒,说坏了太可惜,当即答应下午找人过来看看。
中午没过去多久,他就找了专门酿酒的熊师傅过来。
我赶紧带他去仓库看,熊师傅看了也说,果酒起泡是常事,接着就问我都放了些什么。”
“我就说放了酒曲。他又问有没有放别的。
爹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赶紧说只放了酒曲,别的啥也没加。
谁知道熊师傅当场就吓了一跳,把缸盖都打开,用干净竹棍搅了搅。
蘸了点汁水尝了尝,一脸严肃地跟我说,幸好请他来了,再晚两天,这么多酒差不多全得坏。”
黄雨梦越听越惊讶,心里也跟着紧了紧。
黄二树继续说道:“熊师傅说,酿果酒必须得放糖,不然发酵不起来,就算酿出来也又酸又涩,根本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