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安心,用新式格局规划建造便是。
若旁人以此发难,此事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黄雨梦听到他的保证后,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图纸是她亲手绘制,这世上从不缺心思歹毒、借机构陷之人。
若是有人拿不合礼制的官学图纸做文章刻意陷害,到头来只会惹来无妄之灾,得不偿失。
而她初衷本只是想为地方百姓做件实事,不愿无端卷入纷争是非。
想到这,浅笑点头:“既然有启公子这句话,那我便彻底放心了。”
说着,她转身走回吕梁面前,笑容温和有礼:
“吕师傅,若是将祭祀祠宇、崇圣祠这些礼制建筑尽数省去。
单看我这学堂房屋的布局图纸,是否还有不妥之处?”
此刻的吕梁,望着眼前从容淡然的黄雨梦。
再联想到方才那位气度不凡的公子所说,心底已然生出几分心惊与敬畏。
朝廷全权委任,不管是眼前的黄姑娘还是刚刚那位公子想来身份都不太简单。
他不敢再有半分怠慢,连忙拱手,态度愈发恭敬谦和:
“回黄姑娘,抛开礼制建筑不谈,您这份图纸布局毫无问题。
整座院落以一条中轴线贯穿首尾,两侧屋子左右对称排布,主次清晰、错落规整。
这般中正对称的建造格局,完全合乎营造之道。”
黄雨梦松了口气,只要房屋结构与布局没有纰漏便好。
她低头看向手中图纸,想起吕梁方才提及的泮池,那是官学最直观的标识。
略一思索,抬头看向吕梁,轻声说道:“吕师傅,方才你说的半月形泮池。
既然是官学专属标识,到时候也建一个吧,用不了多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