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浅笑着答道:“我也就前几日刚回来没多久。”
王富贵点点头,目光看着院墙上贴着的乔迁喜帖,随即指了指帖子,笑着试探道:
“我今早一来就瞧见墙上贴着喜帖,知道你家明天要办乔迁酒席。
不知我能不能过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黄雨梦一听,立刻从三轮车上下来,语气十分客气:
“当然能来大叔,到时候我一定陪您喝上几杯。”
王富贵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爽快应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黄姑娘,我后天中午准时过来赴宴!”
“好,我在家静候大叔光临。”黄雨梦含笑应声。
王富贵连连点头道着好,随即话锋一转,神色郑重了几分:
“对了黄姑娘,这两日县城里的大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黄雨梦听后,微微一愣,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大叔指的是什么事?”
“就是县城要新盖官学的事。”王富贵直言道。
“我今早在县城路上,到处都听见人议论,还听说,你认识官学那边管事的人。
你也知道,我家是做瓷器生意的。
刚好现在又碰到你,就想托你帮我引荐一番。”
黄雨梦一听,心里有些不解,他家做瓷器陶罐生意。
官学修建按理似乎用不上太多这类物件,顶多也就买几口大水缸罢了。
她心里存着疑惑,便客气问道:“大叔冒昧问一句,您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呢?”
王富贵听后,微微一笑,解释道:“黄姑娘有所不知,这新建的官学里,要专门修建一座洗砚池。
我家刚好能烧制专用的陶砖和陶管,承建这池子再合适不过。
除此之外,学院日常饮水储水的大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