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妮一听“柠檬茶”三个字,眼睛当即就亮了,连连点头附和:
“这个好,现在还有不少来买卤菜的客人问,咋好久没见自家做柠檬茶了?
我只好跟他们说家里缺材料没做。
这茶味道独特,解腻又解渴,明天宾客来了保准喜欢。”
说着,她又抬眼望向工坊里头,恰好看见黄老汉正弯腰将四条木凳叠在一起。
双手一托扛在肩头,脚步稳当,准备往新房那边送。
黄大妮收回目光,又跟黄雨梦搭话:“三妮,我刚还琢磨呢,这天热的很。
要是让宾客都挤在新房里,闷得慌。
要不干脆把酒席摆在这里?
这里装了电风扇,吹着风凉快,坐着也宽敞。”
黄雨梦一听,心里其实早掂量过这件事。
工坊地方宽敞,又有风扇,确实凉快。
可心里感觉不妥啊!
一来是,沈砚舟他们如果过来的话,这里人来人往、太过于吵闹了。
二来是,要把正桌酒席也摆进来,两边吃的饭菜规格不一样,混杂在一起。
难免让人心里不舒服,显得厚此薄彼,反倒落了话柄。
她定了定神,跟黄大妮解释:“大姐,工坊我是打算留给帮工的乡亲们吃大锅菜的。
正桌酒席要是也摆这儿,两边饭菜不一样,看着总归不妥当,还是分开好。”
黄大妮一听,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有理,便笑着点头:
“你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安排就行了。”
两人正说着话,黄老汉扛着一摞凳子大步走了过来,额角挂着细汗,抬手擦了擦,目光落在黄雨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