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郑重地朝黄雨梦拱了拱手。
黄雨梦一听,原来刘掌柜家是做嫁妆生意的。
还有,送被褥,听着像谐音一辈子。
想到这,她忙拱手回礼:“多谢刘大叔这般用心,实在感激。”
刘掌柜笑着摆摆手:“黄姑娘不必多礼。”
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用红纸封好的信封,双手捧着递到黄雨梦面前,“一点微薄心意,不成敬意。”
黄雨梦一眼便看出信封里装的定是银钱,连忙抬手轻轻推拒:
“刘大叔,您已经送了这般贵重的被褥,这份心意我万万不能再收了,您快收回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刘掌柜却执意不肯收回,语气恳切:“黄姑娘,这份心意您务必收下。
我早就想来登门道谢,只是前些时日家中铺里事务繁杂,一直抽不开身。
等我腾出空来,又听闻您去往了上京,便一直盼着您归来。
今日总算得偿所愿,还请姑娘莫要推辞。”
黄雨梦见他态度坚决,再三推辞反倒不好,便不再推让,双手接过信封,含笑说道:“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位一路辛苦,快随我进屋喝杯茶歇歇脚。”说罢侧身抬手,做出请的姿态。
一旁的薛郎中见状,也捋着胡须笑着开口:“黄姑娘,刘掌柜的心意送到了。
老朽也备了些薄礼,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说着,他走到马车旁,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红封,一并双手递到黄雨梦跟前:
“这木盒里是两个香囊,老朽思来想去,不知送什么合宜,便亲手调配了药香。
姑娘随身佩戴,既能辟疫防病、安神助眠,夏日里还能驱散蚊虫,聊表心意,还望收下。”
黄雨梦一听,心中顿时一喜,这药香囊可是难得的好物,连忙接过道谢:
“多谢薛郎中费心,我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