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沈时年听到自家妹妹说的话后,当即转头,面色骤然敛去闲散,神色肃穆地望向沈风玲:
“玲儿,休得这般冒昧唐突。”
说罢他立刻转向黄雨梦,拱手致歉:
“黄姑娘舍妹生性嘴馋贪玩,说话向来没个分寸,口无遮拦冒犯之处,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一旁坐着的谢云归看着沈时年一脸郑重训斥沈风玲的模样。
真怕风玲妹妹再被骂,正想出言宽慰,说在这里没事的。
转头就见她半点都不怕,这会还嬉皮笑脸歪着头看向沈时年。
沈风玲这时笑盈盈的说:“大哥,我与雨梦妹妹是好友,哪里算冒犯,又不是做客生疏的外人家。”
说着,转眼看向黄雨梦,眨巴着眼求证:“对吧,雨梦妹妹?”
黄雨梦笑着点头,应声道:“是啊沈大哥,我跟风玲姐关系特别好,我去县衙也都很随意,你不必挂怀。”
说着,又看向沈风玲,“我先问一下姐夫,家里还有没有瓜子,有的话再拿一点过来。”
夏迎风这时刚为满桌宾客斟好酒静静候在侧边,听到他们说的话后,朗声一笑:
“三妮。还有剩的,我这就去取来。”
话音落下便快步转身,往屋里走去。
沈时年这时心底依旧有些过意不去,纵使双方相交甚好。
但一众宾客齐聚人家乔迁宴席,肆意讨要吃食终究失了做客礼数。
此刻,也不便再当众苛责妹妹,只得压下心绪,面带谦和的笑意望向黄雨梦。
“黄姑娘,我尚且未曾正式自我介绍。
在下沈时年,是沈砚舟的嫡兄,身旁这位是内子沈徐氏。
昨日下午有事要来怀临县,内子听后挂念玲儿与泊远,便一同随行前来。
今早听闻姑娘家中置办乔迁喜宴,我夫妇二人贸然登门,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