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姑娘,我心中藏着个疑问许久了,你家卤味铺的花生米究竟是怎么做的?
今天看到这桌上的花生米,表皮油润透亮,莫非是下锅炸过?”
黄雨梦笑意盈盈点头作答:“没错,苏院长,这是油炸花生米,是最好的下酒菜了。”
听见“下酒酒”三字,苏院长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一抹浓重的忧伤掠过眉眼。
不由得想起多年的老友,长长叹了口气,端起酒碗抿了一小口闷酒。
坐在他身侧的吕梁看出端倪,打趣着开口:“苏院长何故忽然叹气,神色这般低落啊?”
苏院长这才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苦笑:“方才见这花生米,忽然想起一位旧友。
从前我们二人常凑一处小酌,但凡摆上酒菜,他总要差人取一碟生花生。
他总说生花生米才是顶好的下酒菜,一时便触景生情了。”
吕梁夹了颗花生米尝着,连连称赞:“这油炸花生滋味绝佳,我也是头一回吃到这般做法的。
你回去后见到你那位好友,跟他说一声。
让他家厨娘学着炸上一碟,生花生和炸过的口感风味,简直天差地别,让他也好好尝尝。”
苏院长连忙摆手,面露无奈:“如今我可不敢再同他提饮酒吃食这类话了。”
黄雨梦听得心下好奇,藏不住几分八卦心思,笑着追问:“苏院长,莫非您同这位友人闹了隔阂?”
“并非闹了矛盾。”苏院长又是一叹,“只是我这位老友近几年嗜酒成瘾。
终日离不开酒坛,人都失了神志,疯疯癫癫。
清醒时尚能好好说话,一旦喝醉,动辄骂人动手,家中妻儿苦不堪言。
我与他自幼相交,实在不忍看他这般,屡次规劝少碰酒水,反倒惹得他动怒,直接同我断了往来。
换作从前这般香酥花生,我定会第一时间送去与他共享,如今却是不必了。”
黄雨梦听后,心中了然,这分明是长期酗酒引发的酒精中毒,连忙追问:
“他如今仍是日日饮酒?一旦断酒便脾气暴躁,甚至打骂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