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诸多手续还未理顺,要不缓上一段时间。”
黄雨梦摇了摇头,解释道:“姜大哥,我说的并非水缸碗碟。
你们方才应当见过我家新修的茅厕。
王大叔家中作坊能够烧制陶管与陶砖。
我寻思着客栈所有隔间茅厕的排污管道、墙面铺砖,全都交由他来烧制施工。
正好今日你们都齐聚在此,索性先把这事敲定。
况且陶管陶砖烧制耗时长,提前定下也能留出充足工期。”
姜沐泽听后,心生疑惑,方才参观茅厕时,并未瞧见什么陶制管道,不由得笑着说道:
“黄姑娘,我方才打量你家茅厕,并未见陶管铺设,客栈若是要用,该如何安置使用呢?”
“咱们移步过去实地看一看,我给你们讲解一下。”黄雨梦抬手指向卫生间的方向。
姜沐泽与谢云归相视一眼,一同起身跟上。
王富贵紧随二人身后,目光悄悄扫过厅中众人,心中暗自震惊。
满厅之人气度沉稳、衣着考究,一看便知身份非同寻常。
实在猜不透黄姑娘,怎么会结识这么多显贵人物啊。
几人不多时便走到了卫生间里,黄雨梦伸手指着墙角架起的pvc管道,细细讲解:
“你们看这根管子,连通二楼隔间,如厕过后舀水一冲,秽物便会顺着管道径直流到院外的积污坑中。
这里还要安放储水陶缸,地面墙面也要全铺平整。
还要特意预留地下排水孔洞,日常洗漱泼出的污水能顺着孔洞排走。
这般铺设一来清扫省事,二来屋内干爽洁净,不易滋生蚊虫霉斑。
若是铺寻常青砖,虽看着平整,污水积渗地下,长久闷在密闭屋内,极易受潮发臭、滋生虫蚁。”
王富贵这时绕着茅厕细细打量一圈,目光死死盯住洁白光滑的蹲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