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忙回过神来,连忙扬起温和笑意,对着老人轻轻摆手安抚。
“老人家不必费心,这里桌椅碗筷等活计,我们等下自行收拾打扫就好,你不必挂在心上。”
话说到这里,她心里又默默想起刚才旁人闲谈的内容。
老人家两个儿子尽数早逝,偌大家里只剩老两口相依为命,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看着实在让人心头发酸。
她望着老人单薄佝偻的身子,柔声开口追问:“对了婆婆,你家住在哪一处村落?
往后我若是得空,便亲自送些米面吃食上门探望你二老。
平日里你捡食客吃剩的碗底残油,看着是能沾点滋味,实则极不卫生,吃下去容易伤身子。
下次我备妥干净粮油给你送过去,老两口也能好好改善伙食。”
程老婆子一听黄雨梦还要专程登门送东西,慌忙连连摆手,满脸惶恐推辞:
“小东家,这万万使不得!
你肯容我每日来店外捡些食物,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我哪里还敢再平白拿你们的东西。”
黄雨梦眼底漾着善意,轻声宽慰:“无妨的老人家,你二人年岁都这般大,身边又无儿女照料。
我们碰巧撞见难处,搭把手帮衬一二本就是应当的。”
这番话直直戳中了程老婆子心底最软的地方,她眼眶一热,心中满是滚烫的感动。
村里人早就在私下议论,黄家村卖豆腐、卤菜的东家与小东家,皆是心善宽厚之人。
不然卤菜用料也不能放那么多油盐。
定价还格外低廉,全然不贪图利润。
今日她已经收下面条、卤味与碎银,哪还好再索取更多馈赠,只能连连躬身道谢。
“小东家,你的心意老婆子牢牢记下了,实在太感谢你。
只是我一身清贫,拿不出半分物件报答诸位,这份恩惠万万不敢再领。”
黄雨梦见老人家不肯吐露自家村名号,心想,不如现下先取些油盐给她带走,好歹能解家中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