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紧,连忙开口:“大娘,老人家病重,该去请郎中上门诊治才是,我并不懂医术,实在救不了人。”
妇人连连摇头,情绪越发激动,上前半步,抓住车把:
“你能救!除了你,就连郎中都束手无策了!”
黄雨梦听见妇人这番话,心底满是不解,这人怎么就这般笃定自己能治病救人。
她耐着性子开口:“大娘,我是真的不懂医术。
老人家两三天水米不进,已然病势沉重,我心里十分同情,可我实在没有本事救治。”
妇人情绪越发激动,伸手一把攥住黄雨梦的胳膊,手心全是滚烫的汗:
“昨日我们特意请了县城的郎中上门,郎中瞧过却说我婆婆身上没有实病,纯粹是酷暑天热闷出来的。
只叫我们熬些稀米粥喂给老人,可婆婆也咽不下几口,郎中也是束手无策。
临走的时候,他随口提了一句,或许只有你能试一试。
今早我勉强喂了两口凉米汤,婆婆抿了两口,便紧闭牙关再也不肯喝。
我心里急得火烧火燎,急急忙忙就跑过来求你了。”
黄雨梦微微一怔,心里暗自嘀咕,究竟是哪个郎中这般胡乱托话。
自己只和薛郎中往来密切,还赠予过他医书。
难道是他,不然自己真想不出来其他人。
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把这绝境的病人推到自己跟前。
她开口确认:“是薛郎中跟你说的?”
妇人眼睛骤然一亮,连连点头:“正是薛郎中!
小东家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婆婆。
郎中说了,再这般水米不沾,婆婆撑不过七日。”
黄雨梦不由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