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坐在后面应该挺安全的。”
沈砚舟耳尖也悄悄泛起薄红。
方才那一瞬间的贴近,咫尺相抵的距离,让他心绪也微微乱了节奏。
他喉结轻轻滚动一下,索性主动伸出左手,稳稳虚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托住:“这样更稳,不用再怕颠簸。”
温热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温度,圈住她的腰身。
黄雨梦心头微窘,下意识想让他松开,可身体确实安稳了许多,安全感瞬间拉满。
随后,抬眼望向两侧河滩,一路望去,原本的连片荒草。
此刻尽数变成一片黑黢黢的焦土,上面有的还冒着火星,灰烬被风吹得轻轻浮动,触目惊心。
万幸前方码头方向,并无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只有几缕淡淡的青烟飘散,想来那边的火势已经彻底被压制了。
随后,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凝重的后怕:“泊远,如今盛夏酷暑,天干物燥,防火真的是头等大事。
今日河滩的火,若是没能及时截断,任由它蔓延进山、烧向村落农田,后果不堪设想,甚至会危及整座怀临县城。
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尽快拟定完整的防火对策、严明防火条例,通告全县百姓。”
沈砚舟听后,眉头微蹙,眼底沉淀着后怕与肃然。
他刚才收到火情急报时,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一旦让火头冲上山林,山火连绵无尽,仅凭人力根本无力回天。
到时候何止是河滩田地损毁,周遭群山村落尽数遭殃,连其他的州县都要受牵连。
他身为地方县令,定然难辞其咎。
随后收紧心绪,柔声应下:“好。多亏了你今日临危决断,才止住大祸。
我回去立刻通传全乡全县,张贴防火警示牌。
严明律令,敢蓄意纵火、玩火滋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也不全是会蓄意玩火的。”黄雨梦认真补充,条理清晰,“大多是天干自燃,或者是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