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随后盯着那扇房门上,藏着深深的疑惑。
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无意之间指尖碰到门边,就被弹了出去。
刚开始还以为三妮施了什么法术,防备自己。
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没有那种可能。
应该就是这房间里面的限制吧?
想到这,指了指门,问道:“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手碰到也被弹了出去。
刚刚应该就是麻袋碰到了还是一样。”
黄雨梦被他问得心头一慌,只能含糊其辞,轻轻带过:“我、我也说不清具体缘由。
从我能进来后,它便一直在这。你以后进来别触碰门边区域就好。”
沈砚舟见她不愿多提,便知道这是她最深的隐秘。
他素来通透体贴,当即温柔颔首,不再追问半句:
“好。我不问便是,往后定然小心,你自己也切莫磕碰误伤。”
说罢他不再纠结这事,转身将刚才震落的药材重新规整摆放。
避开门边禁制区域,平铺在空地上,又有条不紊将剩余几袋药材尽数码放整齐。
待一切收拾好,黄雨梦开口提议:“泊远,你先进卫生间稍作歇息。
我先出空间,把库房的鸡血藤收进来,你再帮我规整一下。”
“好。”沈砚舟应声,抬脚走入卫生间等候。
黄雨梦心念一动,瞬间闪身退出空间。
外面库房依旧闷热蒸腾,她心里默念,便将所有鸡血藤尽数收入空间,下一瞬身形一晃,重新折返回来。
房间瞬间被七百多捆鸡血藤填满,地面、角落满满当当,连床沿都散落着好几捆藤条,几乎再无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