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懵懂娇惯的模样,黄雨梦一边慢慢下刀切西瓜,一边耐心开导,语气温柔:
“风玲姐,你不能一直这样想啊。”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爹娘再疼、家境再好,都不能依靠一辈子。
父母长辈终会老去,家底也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只有自己手里有本事、心中有能力,遇事才会不慌,才能给自己撑腰。”
“你三哥不是为难你,是真心为你考虑。
学到的手艺、攒下的能力、历练的眼界,全部都是你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你若真肯踏实学东西,将来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所有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到时候你不仅不用依附旁人,还能反过来帮衬家里、护助家人。
这才是真正的底气,难道不是大好事吗?”
沈风玲被黄雨梦一番通透的话说得心头微动。
先前满腔的不服气瞬间消散大半,细细琢磨一番,竟觉得有点道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与茫然:
“其实我也不是一味只想依靠家里,我也想自己做出点像样的事情。
可我从小就不喜欢女红刺绣,针线活一做就烦。
读书识字也平平无奇,压根比不上旁人,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干些什么。”
说着,她又忍不住小声委屈吐槽:“而且我看别家的小姐。
哪个不是日日清闲赏花、品茶闲谈,从没见谁非要辛苦干活谋生。
也就我三哥,事事盯着我、处处管着我,天天挑我毛病。
大哥从来不管我、纵着我,偏偏就他最严苛。”
黄雨梦听着暗自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