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瞬间一紧,快步上前,蹲下身,语气着急:“大妮!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让你静养安胎,你偏要偷偷干活!
万一累着了、伤到腹中孩子可怎么办?”
黄大妮听后,手里的木槌顿了顿,心底莫名涌上一丝委屈。
她身子轻快,今天没有什么不适,而且捶黄豆这种轻巧活计,在她眼里根本不算劳累。
可丈夫字字句句,皆是担心孩子,反倒让她觉得,他紧张的从来不是她这个人。
她微微垂眸,语气带着淡淡的酸涩:“我本就是农家女子,不是娇养的富贵小姐。
这点轻巧活哪里累得到我,更伤不到孩子,你放心便是。”
说着,她反倒赌气似的,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继续捶打黄豆。
夏迎风瞬间听出她语气里的别扭与不悦。
猛地反应过来,孕期女子本就心思敏感、爱胡思乱想。
定是自己方才话说得太急,让她误会自己只在乎孩子、不在乎她。
他连忙放软语气,温声哄劝:“是我嘴笨说错话了。
旁人如何我不管,在我心里,我最疼的从来都是你。
往后我定让你也像世家小姐一般,衣食无忧、清闲自在。
快别忙活了,去歇着好不好?”
黄大妮听后,心头那点委屈瞬间散去大半,眉眼微微舒展,露出浅浅笑意,故意逗他:“你刚才明明只担心孩子。”
“傻瓜。”夏迎风慌忙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她额角细密的薄汗,眼神真挚又温柔,“孩子重要,你更重要!
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这些粗活以后全都我来干,你热得满头汗,快回房歇着。”
黄大妮被他直白的温柔哄得脸颊发烫,连忙轻轻推开他的手,生怕旁人看见,羞赧站起身:“知道了知道了。
那我去灶房烧绿豆汤了,坐着煮汤,一点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