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快步走到车旁,解锁车门、坐进驾驶位,点亮车前大灯,漆黑的马路瞬间清晰透亮。
她落下车窗,朝外招呼:“快上车吧。”
沈时年搀扶着脚步虚浮的沈砚舟,扶着他坐进车内,自己也随即落座。
白隐这时也跟着坐了进来。
待三人坐好,黄雨梦握紧方向盘,踩着油门,缓缓启动车子。
转了个弯以后,她本想开口询问今夜执意让自己相送的缘由。
可看见道路两侧各有两名骑马侍卫随行,想着还是不问了吧,感觉刚刚的气氛有些奇怪。
随后,探头出车窗,对着四名骑马侍卫叮嘱:
“你们不要站在道路两侧随行,夜里路窄坑多,我车速不稳,容易出事。
你们两人在前开路、两人在后跟随便可。”
四名侍卫立刻点头应声,迅速调整站位,两两分组,一前一后护在车马左右。
黄雨梦踩下油门,稳稳把控方向,车子朝着县衙方向平稳驶去。
车内,沈时年看着身旁满脸倦意、酒气未消的弟弟,心头又疼又无奈。
今夜一场宴席,步步惊心、如履薄冰,总算没让大皇子抓到半点错处。
他轻声安抚疲惫的弟弟:“泊远,再忍耐片刻就到县衙了。
回去我立刻让人煮醒酒汤,你好好缓一缓,今夜审讯之事,大哥来就行了。”
沈砚舟抬手轻轻按压着发胀的额头,声音低沉沉稳:“大哥,我无事,不必麻烦煮醒酒汤。
那几名山匪早前便是我亲自审讯过,底细我最清楚,今夜依旧由我来审即可。
你等会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沈时年听后一愣,心头疑惑万分。
眼下火烧眉毛的头等大事,分明就是救出身陷匪窝的玲儿,哪里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