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晚,厢房来不及收拾,你今夜便住在玲儿房间即可。”
黄雨梦心头微动,暗自想着。
陌生的房间、漆黑的院落,她心底难免发怵。
就算住进去,夜里也会去空间休憩。
她更想去沈砚舟的院落,熟悉安稳,只是这话万万不能明说。
随后笑着应声:“多谢沈大哥。
我此刻尚且不困,沈大人酒意未消,如今救人要紧,我跟着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些许忙。
等我困了,再让沈大人让人送我去歇息便好。”
沈时年微微一怔,连忙劝说:“黄姑娘,牢狱之地阴暗潮湿、煞气深重,夜里更是阴冷可怖。
我知晓你忧心玲儿安危,只是此处实在不适合姑娘家前往。
你且安心歇息,待我忙完,若是三弟审不出线索,我亲自接手审问便是。”
黄雨梦心底连忙摇头。
以前在上京相府居住,有二哥和三生哥都住在院子里,所以并不害怕。
可如今孤身一人,黑灯瞎火、身处陌生院落,实在不敢独自待着。
哪怕牢房阴森,守在门外等候,也比独自待在空院安心。
随后笑着坚持:“没事沈大哥,您不必担心我,我心里有数。”
沈时年一听,不再多劝。
此刻他心急如焚,急需回去写信调人、排布人手,只能匆匆应声:“那你请自便。”
说罢,他脚步匆匆,快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赶去。
一旁的沈砚舟再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醉意萦绕眉眼,却依旧条理清明,轻声劝道:
“三妮,牢狱昏暗阴冷、浊气极重,你不必跟着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