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掩埋洞口,封死出路,根本无从挖掘逃逸。
还有牢房屋顶也并非寻常木顶,夹层之内密布细铃机关。
但凡有人敢攀爬屋顶异动,铃铛即刻齐响,值守狱卒瞬息便能察觉、赶来拿人。”
黄雨梦听得心头震撼,连连点头。
这般层层设防、机关精妙,当真是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两人低声交谈间,已然走到牢区入口。
白隐立在门前,沉声吩咐:“开门。”
值守狱卒深夜骤见县令大人亲临牢房,满脸错愕惶恐,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忙应声:“是!大人!”
他慌忙转身掏出铜钥匙,咔哒一声推开厚重牢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浊气扑面而来,黄雨梦紧随沈砚舟身后迈步走入。
越往地下深处走,气温越凉。
通道两侧墙壁悬挂着一盏盏油灯,昏黄摇曳的火光铺满狭长过道,将整座牢狱照得一览无余。
两名值守狱卒原本趴在桌案上昏昏欲睡,听见脚步声猛然惊醒。
抬头望见沈砚舟,吓得连忙起身整衣,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年长的狱卒恭敬开口:“大人,深夜至此,可是有紧要的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