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扒住粗木栏杆,身上铁镣拖拽地面,发出哗啦啦刺耳巨响。
一双双阴鸷凶悍的眼睛齐刷刷锁定过道里的三人,目光贪婪又暴戾,死死盯着他们。
黄雨梦心头骤然发紧,阵阵发怵。
往日只在电视里见过牢狱凶徒,终究隔着屏幕、毫无实感。
此刻身临其境,直面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扑面而来的戾气与凶悍,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她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一下,就撞上了身旁的沈砚舟。
沈砚舟敏锐察觉她的惊惧,脚步微缓,几乎是下意识抬手,长臂一伸。
环住她的肩头,将她稳稳护在自己身前。
他一言不发,步伐沉稳,依旧缓步往前走去,用身躯替她隔绝所有凶戾目光。
被他护住的瞬间,黄雨梦心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大半。
没有丝毫羞涩别扭,只剩满心安稳踏实,仿佛只要有他在身侧,再恐怖的场景都无需畏惧。
她微微仰头,一边跟着他前行,一边小声好奇询问:
“泊远,我看这牢房前后差别极大,是不是深处关押的都是特殊重犯?”
刚才情急之下的亲密触碰,让沈砚舟心跳骤然加快几分,醉酒后的脸颊更添绯红暖意。
他心头隐隐泛起暖意欢喜。
方才只是本能护她,而她全然不介怀、全然信任依赖自己。
这般模样,分明是在一点点接纳自己、依赖自己。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低声温和解释:“前头是普通牢房,关押轻罪之人。
此处是重犯牢房。
靠左侧另有一条密道,尽头是死囚牢。
我们顺着主路直行到底,便是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