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力道刚猛霸道,横扫而过,同时抽在几人身上。
粗麻长鞭撕裂粗布衣衫,瞬间在皮肉上拉出数道猩红血痕,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五人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出声。
为首壮硕的二当家王彪,脊背火辣辣一片灼痛,皮肉外翻,眼底瞬间迸出狰狞凶光。
心底恨意滔天,暗自咬牙隐忍。
他们平白无故被关押数日,受尽牢狱苦楚,如今深夜还被当堂动刑羞辱,这笔仇,他牢牢记下!
若是能活着出去,定要将这年轻县令碎尸万段、血债血偿!
他强压剧痛,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厉声咆哮:
“你们当官的就可以肆意妄为?!
我们一路安分途经怀临县,未曾触犯半分律法!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关押,如今还要滥用私刑!
张口闭口山寨土匪,硬是把平头百姓打成悍匪!
这般颠倒是非、草菅人命,天底下究竟还有没有王法!”
他怒吼声刚落,审讯室大门再度有人走进来。
两名衙役押着一名年轻的男子大步走入,狠狠将人按跪在地面。
年长衙役垂首恭敬回禀:“大人,傍晚收押的人犯,现已带到。”
沈砚舟眸光冷冽如霜,盯着跪地之人,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可认识旁边这几人?”
跪地男子名唤王二,眼底毫无半分惶恐畏惧。
他与山寨众人早已提前商议妥当,故意暴露被抓。
一来确认二当家、三当家等人安危。二来借机入衙传递交换人质。
他坦然抬头,毫不犹豫点头:“回大人,小人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