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气机久闭不醒,拖延至夜半极易转为重症,万万耽误不得,老夫即刻施针救人!”
话音落,他立刻打开药箱,取出细巧三棱针,凑在灯火之上细细烘烤消毒。
指尖灵巧翻飞,精准对准黄雨梦中人穴,轻轻落针刺入。
沈砚舟目光死死凝在她脸上,眼底满是焦灼不安。
即便郎中再三安抚无碍,可眼见银针落下、人依旧毫无苏醒迹象。
依旧心急如焚、坐立难安,低声追问:“李郎中!这施针许久,她为何仍旧不醒?”
李郎中一边凝神捻针,一边安抚:“大人稍安勿躁!
惊闭昏厥本就顽固,一针不醒实属正常。
老夫还有后续针法,定要让姑娘今夜苏醒,绝不能拖延成顽疾!”
他指尖不停捻转银针,掌心早已沁满细密冷汗,神情极致专注。
足足三分钟过去,李郎中额头布满层层汗珠,他果断抬手抽回银针,抬手用袖口擦去额上汗水。
随后再度将三棱针烤炙消毒,伸手握住黄雨梦右手,将她五指并拢笔直,精准刺入十宣穴。
针尖轻挑,缓缓挤出数滴乌黑滞涩的淤血,落在青砖地面。
下一瞬,一直毫无动静的黄雨梦,眉心微微一蹙,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微弱的痛哼。
虽依旧未曾睁眼苏醒,却总算有了细微反应。
沈砚舟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动,连忙俯身轻唤:“三妮,醒一醒,睁开眼看看我。”
连续轻唤数声,黄雨梦依旧沉陷昏迷,未能睁眼。
李郎中见状,连忙抬手制止他急切的呼唤,快速从药箱取出一只小巧瓷瓶,递至沈砚舟面前,语速飞快叮嘱:
“大人莫急!
此乃通关散,专治惊悸昏厥、气机闭塞。
我倒少许在你掌心,你轻轻对着姑娘鼻间轻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