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郎中深夜费心为我诊治。”黄雨梦诚恳道谢。
“无妨无妨,姑娘平安苏醒,便是最好的结果。”
李郎中笑着收拾好药箱,转头看向沈砚舟躬身道。
“大人,方才狱卒传唤,牢中伤犯尚需包扎诊治,老夫先去牢狱了。”
沈砚舟看着已然清醒安稳的黄雨梦,心头大石才堪堪落地。
却依旧满心谨慎,再次叮嘱确认:“李郎中,她是真的无碍了吗?”
“大人尽管安心。”李郎中笃定点头,细细叮嘱,“姑娘此刻双脚脚心定然冰凉。
待稍后脚趾回温、足底微微出汗,便是脉气全通、气机归位,再无半分隐患了。”
“辛苦你了。”沈砚舟微微颔首。
李郎中笑着摆摆手:“不用谢大人,这是份内之事。”说着提着药箱快步离去。
屋内只剩三人,安静无声。
黄雨梦脚心还残留着隐隐刺痛,她抬眸看向身侧的沈砚舟,轻声询问:
“这里是哪里?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沈砚舟抬手轻轻揉了揉方才跪地磕痛的双膝,指尖揉散酸涩,转头温柔看着她,轻声道:
“这里是县衙医舍。
你脚还疼不疼?
若是走不动,我背你走。”
黄雨梦一听,原来还在县衙里面,刚还以为是在外面就医呢。
随后,连忙摆手推辞,脸颊微红:“不用不用,我慢慢走就好了。
还有,我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沈砚舟缓缓起身,抬手轻轻替她拂开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温柔轻柔,眼底满是认真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