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晨雾未散,晨光铺洒在成片的稻田之间。
田里的水稻即将成熟,穗子饱满低垂,满目青翠金黄。
而且路边的黄豆田里,早已聚满劳作的百姓。
田间劳作的百姓这时纷纷抬头张望,看着大道之上,一队人马疾驰西行,马蹄踏地声响震天,气势凛然。
有的百姓初见这般阵仗,心中惶恐,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生怕是凶徒作乱,兵马过境扰民,满脸谨慎畏惧。
队伍一路疾驰,平稳奔出约莫五公里。
马背上持续不断的颠簸起伏,终于让黄雨梦彻底扛不住了。
胃里翻江倒海,阵阵恶心上涌,头晕胸闷,难受得脸色发白。
她再也撑不住,连忙抬手轻拍沈砚舟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急促:
“泊远!快、快停下!我难受,想吐……”
沈砚舟心头一紧,瞬间收紧缰绳,骏马长嘶一声,稳稳停住脚步。
他立刻翻身下马,上前将黄雨梦扶下马背。
看着她脸色苍白,虚弱的很,赶忙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黄雨梦双脚落地,站稳身形,胸闷恶心的不适感稍稍缓解。
片刻后,抬眸看向沈砚舟,声音软软的开口:
“泊远,你带着人先走吧……
我坐后面衙役的马车就好,或者我来开四轮车。
马背太颠了,我真的坐不住了,越坐越难受。”
沈砚舟现在满眼都是心疼,若让她独自坐马车落后,他绝不放心。
可马背颠簸伤身,更不能让她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