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顺势蹲下身，目光落在黄雨梦刚刚刮出的石粉处，指尖轻轻捻起一点灰白色细粉。
粉质细腻干涩，触感松散绵密，和城里匠人盖房砌墙所用的砂浆原料质地有点像。
他眼底微微发亮，想来应该是这个没错。
黄雨梦这时捏着掌心的香水柠檬，指尖用力剥了两下。
果皮紧实黏连，徒手根本难以剥开。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沈砚舟，眉眼弯弯带着笑意：“你身上有没有匕首？
帮我切开一点，挤出几滴汁水淋在石头上。
我来实验一下，若是石头遇酸冒泡，就百分百确认是我们要找的石灰岩，是烧制水泥的核心原料。”
沈砚舟一听，抬手利落抽出腿侧贴身藏着的短匕。
匕首寒光微凉、刃口锋利无比。
他伸手接过她掌心的柠檬，“这刀比较锋利，还是我来。”
随后顺着柠檬弧度轻轻划开一道小口，用手用力的攥了一下，汁水瞬间落在粗糙的岩石表层。
两人屏息凝神，静静注视着石面变化。
短短三十秒不到，原本平整的岩石表层，密密麻麻冒出了小气泡，滋滋微响，肉眼清晰可见。
黄雨梦瞬间眉眼大喜，满眼惊喜：“泊远，就是它！
我们不用四处费力寻石料了，这座整山大概率全是石灰岩！
等我们救人返程，顺路多捡一些石块带回去，可以直接实验。
早一点烧出水泥，也能早一点将岸边的堤坝建好。”
“嗯。”沈砚舟点了点头，收匕入鞘。
他指尖残留着柠檬清甜凛冽的果香，低头轻嗅。
清冽香气沁人心脾，驱散了满身山路燥热与汗气，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