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稍有行差踏错便触怒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主动请命办事。
现在黄姑娘竟然这样说,属实再好不过。
刚好她又在这里,自己也能借故出去,实在是年纪大了,被大皇子吓个好歹出来怎么办。
随后,连忙笑着顺势应下:“黄姑娘思虑周全。那我们便定于明日上午,一起过去。”
说罢,他连忙转头看向端坐的启沧,恭敬请示:
“殿下,臣上午归来时听闻,黄姑娘家中今日午后会卖卤味吃食、解暑饮品,口碑极好、日日供不应求。
臣想着殿下久坐烦闷,不如臣暂且外出一趟,买来些许回来,让殿下尝尝?”
此刻的启沧,心底依旧憋着一口郁结难消的闷气。
上午九弟频频在自已面前夸赞黄雨梦家中的搬迁酒席,热闹非凡、新颖别致。
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光景,言语间满是称赞。
自己与黄姑娘也算相熟,这般盛大隆重的家中喜事。
一日便可传信抵达上京,却自始至终无人前来通报、无人送来一纸请帖,全然将他抛之门外。
再想起今日上午,黄雨梦当众强势阻拦他的手下、语气强硬、分毫不让。
字字句句都带着威慑之力,半点颜面未曾给他留。
一桩桩、一件件积压在心头,怒意翻涌,郁结难平。
他指尖捏着掌心一枚实木黑棋子,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青筋微绷。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裂响,质地坚硬厚实的实木象棋,竟被他徒手硬生生从中捏裂成两半。
清脆的裂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空旷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梁应元浑身一僵,心头骤然一紧,吓得连忙从座椅上站起身,神色惶恐不安:
“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老臣方才言语失当,触怒殿下了?”
启沧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面色淡漠,语气冰冷疏离:“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