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素来勤勉自律、作息规律,每日一大早必然起身理政,从未有过贪睡迟起的情况。
今日迟迟未醒,定然是昨夜伤口感染复发,身体抱恙虚弱至极!
她不及多想,当即开口:“我进去看看他。”
话音落,她伸手推开院门,快步踏入院中。
院内静悄悄的,房门紧闭,一片沉寂。
白隐正焦灼不安地在门口踱步,眉宇间满是忧心忡忡、手足无措。
自己刚刚进去喊了几遍都没醒,应该是酒还没醒,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了黄雨梦,忙说道:“黄姑娘,你进去看看吧!赶紧把大人叫起来。
前面来报,大皇子已经过来了,现在在会客厅。
我已经让人去喊大公子先过去了。”
黄雨梦听后,心里也焦急的很,大皇子本来就对他有意见。
他要是不去见一下,难保大皇子不发难。
若是沈砚舟只是稍迟片刻倒也罢了,可因为伤复发,迟迟昏睡不起。
一旦让启沧知晓内情,以皇子的威仪心性,定然会借机发难、当众追责。
可转念一想,若是他伤势当真严重到无法起身,那也是身不由己,情有可原。
心绪纷乱间,当即定了神,急声道:“我先进去看看他的状况。”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
房门敞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混杂着药味、浊气扑面而来。
沉沉闷闷萦绕在整间卧房里,呛得人下意识蹙眉屏息。
屋内闷热的空气裹着厚重酒气,扑面而来,格外压抑。
黄雨梦眉心狠狠皱起,心底满是错愕与不解,转头急声看向白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