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元听后,连忙拿起桌上那张空白防伪纸,凑到眼前又反复细看许久。
指尖摩挲纸面,眉头依旧微微蹙着,面露迟疑,抬头看向黄雨梦,语气带着几分顾虑:
“黄姑娘,这张白纸看着太过朴素寻常,纸面干净,唯有一道竖痕,毫无花纹修饰。
这般素净的纸张,却要做成百文的大额纸币,会不会太过简陋,有些不妥吧?”
黄雨梦听后,眉眼弯弯,提点其中玄机:“梁大人,您肉眼看着平平无奇,只当它普通简陋,实则暗藏乾坤。
您试着手持纸张,左右轻轻晃动,目光牢牢盯着那道唯一的竖杠细看。
便能发现其中隐秘,这纸内藏暗字,是最顶级的独家防伪标识。
寻常匠人穷尽毕生技艺,也绝无可能仿制。”
梁应元一听,连忙依言照做,双手捏着纸边微微晃动,目光凝在那道笔直竖杠之上。
片刻之后,他果然看清竖杠肌理之间藏着的细小字迹。
只是字号极其微小,肉眼观之模糊细碎,难以一一辨认清楚。
而且那道竖杠自带特殊反光质感,角度偏移便隐于无形,寻常平视根本无从察觉。
看到这,连连惊叹,略带愧色笑道:“原来是老夫眼界浅薄、看走眼了!
看似做工极简的素纸,竟藏着这般鬼神莫测的顶级工艺。
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便依照黄姑娘的法子定案!”
话音落,他又连忙追问,满心急切:“只是不知令友何时能造出第一批防伪纸?
老夫也好回宫复命,给圣上一个确切答复。”
黄雨梦稍作沉吟,心底快速盘算时日。
这防伪纸的话,随时都可以买,无需制作。
要不,就趁着他们返程回上京,直接带回第一批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