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无奈暗自失笑。
这位大皇子的偏执执拗,竟与泊远如出一辙。
看似温和有礼,实则一旦打定主意,半点不容置喙。
她微微摇头释怀,算了,午后去吴家村收蟹本是寻常事,坦荡光明,并无避讳之处,跟着便跟着吧。
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启澈,温声道:“九殿下,那我就先去探望风铃姐了。”
启澈此刻将一千五百两两张银票尽数捏在手中,稍稍思索。
直接递向黄雨梦,眼底坦荡真诚:“三妮,我眼下暂无用银之处,这笔钱你先拿着。
后续工人节礼的开支、肥皂工坊筹建的所有花销,尽数从这里抵扣,若是不足,你再同我说。”
黄雨梦见他全然信任、尽数交付,笑着轻轻推脱:
“工坊我们三人合伙平摊出资,一人根本用不到这般多银两。
我先取这五百两周转即可,剩余的你自行收好,不够我再同你支取。”
启澈一听,想着也行,递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也放在她手中,语气温柔:“你多拿一点,我留500两就够了。”
说完,他耳尖微微泛红,眼底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腼腆与期待,轻声试探:
“黄姑娘,我看大哥都能唤你小名,我们相识相知这么久,交情素来亲近,我……我日后可否也唤你三妮?
这般称呼,更为亲近自在。”
黄雨梦这时只好将银票收好,闻言眉眼弯弯,爽朗点头:“自然可以的,启公子。”
“那太好了。”启澈瞬间眉眼舒展、满目笑意,温柔提议。
“那你日后也别唤我启公子、九殿下了,旁人听着生分,你直接唤我阿澈便可。”
黄雨梦心头一惊,连忙摆手推辞,心底暗自惶恐。
他是当朝皇子,自己只是一介乡野民女,直呼皇子名讳,严重悖逆礼法。
若是被梁应元这个老头听去,传回上京,必定惹人非议、折损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