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嫌人碍事,把人家的脚拍开。
可能是周围太过安静,他终于察觉到异样,慢慢站起身来。
看到对面几名战友的表情,他有些心虚地回身。
果然看到了岁晏迟冰冷的眼神。
他嘴角哆嗦着问,
“将军,您什么时候来的。小的正跟他们开玩笑呢。”
岁晏迟没接话,径直走了,好像真就是问问耙耳朵什么意思。
那名小将松了一口气,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以为自己躲过一劫。
哪知岁晏迟走出十米后突然停住,回头轻飘飘说了两个字,
“十圈,全部。”
刚刚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男子瞬间面如死灰,十圈,这么大的山,他的腿肯定得断了。
还好有好几个人陪着他,也不算孤单。
等岁晏迟走远,被他连累的几人瞬间围了上来,对着他就是一阵花拳绣腿。
岁晏迟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看到萧震天坐在沙发里,正在悠闲地喝茶。
“阿迟,这一批棉衣不错啊,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