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很乱,相爷的意思是不想保他了。难不成要他承认自己贪墨吗。
可是二百多万两白银啊,他哪里担得起这个数额,这都够砍他四次头了。
脑子混乱的他不知该怎么办,求完了皇上又求丞相。
柳丞相见他不识趣,还敢攀扯他,冷声道,
“张将军,本相看你是个人才,才举荐你接任威远将军之职,没想到你刚上任就敢贪墨这么多银两,你简直胆大包天。
皇上现在是给你机会,赶紧从实招来,否则恐怕会连累一家老小啊。
你儿子才三岁,你也不想他陪你一起上刑场吧。”
张重的身子再也跪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
如此直白的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的小儿子身边跟着的可是丞相帮忙请的武师傅,曾经他以为的恩赏,现在成了最直接的威胁。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皇上,是臣糊涂,臣染了赌瘾,欠了赌坊很多钱,正好接了收购粮种的差事,臣便利用职务之便,用石头换了金子,去还赌债了。
臣自知所犯之错罪不容赦,请求陛下宽仁,饶过小的家眷。
求丞相替下官求求情,放过臣的妻儿老小吧。”
张重看似在求皇上,实际上是在求丞相。
柳丞相见他识相,便回道,
“你放心,你既已认罪,且家里人都不知情,稚子无辜,皇上宽仁,必然不会牵连你的家人。”
皇上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打暗语,心里鄙夷,但他偏不遂他们的意,道,
“那么多银子,你拿什么当赌注。真不信你全都拿去赌了,肯定还有不少藏起来的。
朕确实宽仁,不会责罚你的家人,但赃款必须找到。
既然昭宁郡主已经接受了五百文的价格,那多余款项也必须找到,送回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