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没人反对吗,这不反对了,你来解决吧。’
叶明昭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皇上还真是精。
叶明昭不在乎是否得罪人,看了二皇子一眼,道,
“二皇子刚才好像力保赵侍郎这个罪臣,莫不是关系匪浅,结党营私?他家里的那些金银财宝黄金树,该不会有二殿下您的手笔吧。
皇上,不如,好好查……”
叶明昭话音还没落,二皇子就打断了她,
“不用了,那罪臣自然跟本皇子没有任何关系。
父皇,儿臣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二皇子行礼后,匆匆退出了大殿。
出来后被静妃看见,静妃直接叫了他过去,
“瑾儿,你今日不该参与这事。”
岁晏瑾不愿被说教,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模样道,
“母妃,儿臣有分寸,若是儿臣不来,那儿臣苦心经营的鲁莽性子岂不是要露馅了。
再者,赵侍郎是儿臣的人,他出了事,儿臣理当过来说情,要不然如何争取更多大臣的支持。”
静妃之所以叫静妃,就是因为皇上嫌她性子鲁莽,要她静心。
此人也不是个很有头脑之人,二皇子两句话她便信了,还觉得她儿子才是真的胸有沟壑之人。
“行吧,你有分寸就行,娘等着你成就大事能早日脱离苦海。”
“母妃放心,等儿子荣成事,一定成全您和霄叔。
儿子先行出宫了,赵侍郎府的确有代表儿臣身份的东西,必须尽快去处理了。”
“快去吧,小心些。”
二皇子走后,静妃也走了,回自己宫里给她父亲写信,顺便关心她的霄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