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那辆推车上的木箱里装着尸体,而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杀人犯。”
朴国昌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个细节问题,比如老人的大致样貌、推车的特征、具体是哪段路等。
结束通话后,我将手机递还给柳山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毕竟朴国昌是这方面的行家。
吃完饭,我和廖伟民连澡都没洗,直接找了间房倒头就睡。被救出来之后我才从柳山虎他们口中得知,从我们被捕到被救出,整整过去了八天。
在那八天里,我们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次刚因极度疲惫而昏睡过去,就会被刺耳的敲打声、冰冷的泼水或者粗暴的推搡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