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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书房灯火通明。伤口隐隐作痛,我毫无睡意,廖伟民陪在一旁。
廖伟民给我倒了杯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老板,为什么不直接做掉吴奎?一了百了。”
我喝了口水,缓缓说道:“老廖,四海帮的主业是走私和毒品,跟我们要搞的夜总会、赌场,没有直接冲突。他们一环扣一环,明显是冲着要我命来的,不像是简单的抢地盘或者收保护费。
我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如果直接干掉吴奎,线索就断了,我们永远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绑他过来,撬开他的嘴……”
廖伟民瞳孔一缩:“您是怀疑……战狼?”
“但愿是他们。”我冷笑,“如果是,那我们反击,也算师出有名。”
凌晨三点,书桌上的电话终于地响了起来。是柳山虎。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老板,人弄回来了,在基地。”柳山虎的声音很稳定。
“好,我马上过来。”我挂断电话,对廖伟民道,“走,去基地。”
车子驶入郊区训练基地时,基地厂房前的空地上,金志勇、金明哲等人站在车边,脸色凝重。更触目惊心的是,地上并排躺着三个用白布盖着的人形。
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车门,忍着肋下的疼痛走过去。
“折了三个?”
金志勇哑着嗓子回答:“老板,这三个兄弟是在去医院的路上,伤太重……我们又给拉回来的。还有四个……当场就没了,在后院放着。”
我沉默了几秒,看向廖伟民:“老廖,参加行动的兄弟,活着的每人二十万安家费。死了的,每人两百万,你联系李建南,让他务必亲自把钱,一分不少,送到他们国内亲人手里。”
廖伟民用力点头:“明白,老板。”这些人里,不少是他从国内带出来的老兄弟。
“老柳和国昌呢?”我问。
“在地下室。”金志勇指向厂房角落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基地的地下室原本是储藏间,现在成了临时的刑讯室。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恐惧的味道。吴奎被剥光了上衣,绑在一张结实的木椅上,身上有几处新鲜的瘀伤和血口子,但人还清醒。柳山虎和朴国昌站在两旁,身上也沾着血迹,眼神冷冽。
吴奎体型魁梧,即便被抓,眼神依然凶狠,正恶狠狠地瞪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