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信物,你将其交与南宫前辈,他自然知晓。”沈寇取出龙形匕,递了过去。
童子将龙形匕接在手中,略一查看,道:“公子稍候片刻,待我禀明家主。”
童子施了一礼,虚掩大门,向院中走去。一刻钟后,童子再次出现在沈寇面前。
“沈公子,家主有请。”童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沈寇踏上台阶,随童子步入庭院。院落极大,植满紫竹,给人一种极为幽深之感。
沿着曲曲折折的小径向里走,三转两转,面前现出一片空地,空地上结了一座草庐,一位灰袍男子端坐在凉亭内品茶,面前的石桌上摆着的正是龙形匕。
此人五旬左右年纪,身材不高,面孔黝黑,刀条子脸,一双狭长的眼睛,精气内敛。虽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身上却逸出一股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想必此人就是南宫羽了。沈寇正思索间,童子抢步进入凉亭,立在五旬男子身后。
“晚辈沈寇,拜见南宫前辈。”沈寇躬身一礼。
“沈世侄,不必客气。”灰袍男子瞄沈寇一眼,冲他点了点头。
礼毕,沈寇侧立一旁。沈寇在观察南宫羽,南宫羽也在观察他,见沈寇中规中矩的样子,南宫羽洒然一笑,道:“沈世侄一表人才,是明贞兄之幸。”
“前辈过奖了。”
“当年,明贞兄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时刻不敢忘怀,但沈家一夜灭门,老夫远在丰饶,救之不及,心中甚为遗憾。”
“前辈有此心,晚辈就感激不尽了。”
接下来,沈寇便把当年的发生的事,与南宫羽简单的述说了一遍。南宫羽听罢,轻叹一声,道:“沈世侄,你当年脱身之后,不知去了何地?”
“寻一个偏僻所在,闭关苦修。”沈寇随口编了个故事,把北羌之行搪塞了过去。
“沈家的风云流水剑在乌月也是一绝。世侄出关,想必已将家传剑法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南宫羽扫了一眼沈寇腰间的配剑,别有深意道。
“在前辈面前,晚辈哪敢论剑。”沈寇从容应对。
“沈世侄,光谦虚没有用。”南宫羽眉梢一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地微笑。
沈寇眼角余光一扫,见南宫羽手向桌下一探,抽出一柄长剑,剑长三尺,宽两指,整体呈银白色,剑身菲薄,寒光四射。
南宫羽面色一变,单手一搭桌面,身子凌空而起,如同一只巨大的鸷鸟向沈寇扑来。而其身在空中,长剑一抖,化作万点银芒向沈寇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