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执身子高高扬起又重重地落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他心知不妙,一个鲤鱼打挺就要纵身而起,岂知法力一滞,却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何止是法力受阻,他身上被打下禁制,想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糟了!刘承执搌目观看,见山洞内多出一位青年男子,身穿清风谷服饰。清风谷人有一百六十人,刘承执总共也没见过几个,这个家伙是谁?
柳禾儿闷哼一声,恢复了知觉,急忙双手一拄地,飘身而起。双脚还没等站稳,陡然感觉身子一凉,低头观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身子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柳禾儿又羞又恼,脸涨的像大红布一样,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大红斗蓬,披在身上。
“多谢梅师兄出手相助。”柳禾儿上前两步曲膝一礼。
“禾儿,咱们走吧。”沈寇头不抬眼不睁道。
“走?岂非便宜了这家伙。”柳禾儿说罢,不待沈寇应答,翻手取出一柄短刃,飘身来到刘承执面前。
剧情大翻转,刘承执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糗事?
“禾儿妹妹,且莫动手,且莫动手,你听我说,刘某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刘承执连眨巴眼睛带嘎巴嘴,苦苦哀求。
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柳禾儿肺都气炸了,他抬手一指封住刘承执的哑穴,随后一伏身,短刃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直奔刘承执颈间抹去……
我命休矣!刘承执猛地一闭眼。
“禾儿,这里是宗门,你若杀了他,咱们谁都脱不了干系。”沈寇急忙传音一声。
刀尖抵到刘承执的脖子上,柳禾儿手一顿,停在了空中。她看了看刘承执,又回头看了看沈寇,猛地一跺脚,自己是生是死不在乎,连累梅公子就失了情理。
柳禾儿叹息一声,道:“我可以不杀他,但教训他一通少不了。”
沈寇一言不发,默默地转过身去,只给她留下了一个背影。
沈寇以传音术与柳禾儿对话,柳禾儿并没有以传音术应答。刘承执闻其言知其意,心知这位年青男子在为自己开脱。死不了就行!刘承执也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柳禾儿一把揪住刘承执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短刃猛地向前一送,刀尖刺进小腹,从后背穿出。噗的一下,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柳禾儿一身。
剧痛传遍全身,刘承执惨叫一声,整个脸扭成了一团。刘禾儿手下不停,嘁哩喀喳一顿狂捅。
说好的教训一顿,怎么还动起刀子来了?沈寇脸都黑了,但柳禾儿有话在先,又不好阻止。
柳禾儿出手之狠,出乎刘承执的预料,可惜他身子受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禾儿一刀一刀往肚子里捅。挺到三十几刀时,刘承执脑袋一歪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