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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日后,沈寇收了手印,睁开双眼,脸上已是神采奕奕。
在他养病期间,先后有数人来查探过他的病情,并送来一些丹药,这是按规定给的,差不了。
李道基也来过一次。蒙括是带队修士,留在右路军,临时指派他负责左路军事宜。
李道基性子暴躁,不受高层待见,先后两次被扔到战区里,他心里憋屈,看谁都不顺眼。
沈寇不想与之纠缠,凡应答皆一语带过,战区内发生的事更是只字不提。李道基也没心思与他扯淡,三言两语后,拂袖而去。
沈寇沏了一杯清茶,刚抿了一口,钟提一挑帘笼走了进来。钟提伤势好了大半,浑身上下精力十足。沈寇当下脸一黑,他还想再泡两天蘑菇……
“梅兄,那一日若非你舍命相救,钟某必死无疑,多谢了。”钟提打躬施礼,说了几句客气话。
“自家兄弟,何必客气。”沈寇大手一挥,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两人相对而坐,沈寇给他斟了一杯茶。
这段日子,沈寇闭关疗伤,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钟提跟他简单的述说了一遍。仗不好打,沈寇理解,但打的如此激烈,出乎预料。
“梅兄放心,咱们两个一时半会儿上不了场。”钟提瞄了沈寇一眼,哈哈大笑。
钟提修为低,端不上台面。沈寇名誉不佳,早已一传十,十传百,尽人皆知,而战区胜负事关许老祖的面子,像他这样贪生怕死之人,畏刀避剑之辈……
但别人可以瞧不起沈寇,钟提却不敢,毕竟只有他了解,沈寇下手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