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不顾规则在战区内交手,真要再次引发大规模的冲突,百死难逃其咎。两国修士躲在地洞里暗骂不已,可惜谁也不敢露面,生怕沾上一丁点荤腥。
彼时。沈寇和乌涂已打的热火朝天。
巨斧是重兵器,但乌涂法力浑厚,操纵起来如臂指使。弯刀以轻灵为主,硬碰硬撞哪行。三四十个回合一过,弯刀被砸的漫天乱飞,早已没了章法。
沈寇向来是弯刀一出同阶之内无敌手,这种憋屈仗还是头一次。他边打边退,一口气退出三四十丈远。乌涂步步紧逼,一招紧似一招。战局一边倒,都压到沈寇的头顶上空。
“小子,你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再不使就来不及了。”乌涂冷笑一声。刚才沈寇用飞针偷袭,差点索了他的性命,乌涂恨不得一斧子劈了沈寇。
还好,沈寇交了狗屎运,有好几次乌涂自认为能一斧子将沈寇挥为两段,可惜弯刀误打误撞,总能在不经意间改变巨斧的方向,让其逃过一劫。
如此一来,反而激发了乌涂的凶性,他眼珠子瞪的溜圆,巨斧高起高落运足了力气。
五六十个回合一过,沈寇汗流浃背,弯刀左支右架,早已没有还手之力。又打了七八个回合,乌涂终于找到了机会。巨斧直上直下,叮的一声,将弯刀劈出三丈开外,而巨斧方向不变,呼啸一声,向沈寇脑门子上劈来。
“小子,今天你就留在这儿吧。”一斧子定乾坤,乌涂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咬牙切齿道。
巨斧冷森森,光闪闪,摄人心魄,一个模糊就飞到了沈寇的头顶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