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在下途经此地,适逢三位道友在此行事,不敢惊扰了诸位,才隐身于此,诸位千万不要误会。”青袍修士连连打躬作揖,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三个人的目光从青袍修士身上扫过,五旬男子张嘴刚要说话,白袍男子先开口了。
“大哥,既然他与此女无关,不如放他走吧。”
“依我看,还是一并灭口的好。”黑壮汉子急忙道。
五旬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一时间难以取舍。
“大哥,咱们的目标是这个女人,何必徒生事端。”白袍男子说罢,向二人传音数句。
黑壮汉子闻言怔了一下,五旬男子则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位道友,放你走行,但你要对天立誓,决不可将此间的事说与他人听。”
“诸位放心,在下绝不干对不起诸位的事,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青袍修士信誓旦旦道。
青袍修士一番话像模像样,五旬男子甚为满意,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多谢了。”青袍修士如蒙大赦,冲三人作了一个罗圈揖,掉头就走。
“梅师弟,你要去哪儿?”夏冷蝉旁观多时,冷声道。
夏冷蝉一语叫破沈寇的身份,对面三人皆面色一变。
“小子,你敢跟老子装傻充愣。”黑壮大汉暴喝一声,身形连闪拦住沈寇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