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
靳川一脚踩在麻将桌上,身体腾空而起,一个旋身,右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
“砰!”
一个刚刚抄起啤酒瓶的小弟被踢中脑袋,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血迹。
落地,转身,肘击。
身后一个企图偷袭的混混被撞碎了鼻梁,鲜血飞溅,惨叫倒地。
伸手,扣腕,拧转。
第三个混混的手腕被硬生生拧脱臼,钢管脱手,靳川顺势接过钢管,反手一棍抽在他大腿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从进门到放倒三个人,前后不过五秒钟。
剩下的七八个人面面相觑,腿都软了。
“给我上!都给我上啊!”杂碎哥咆哮着,但自己却连连后退。
几个心腹硬着头皮冲上去,靳川手中的钢管舞成一道银色的旋风。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人应声倒地,抱着膝盖或是手臂惨嚎不止。
有人想从背后偷袭,靳川头也不回,一脚后踹,正中胸口,那人“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三米远。
不到一分钟。
十二个人,全部躺平。
整个棋牌室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麻将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烟味混合的刺鼻气息。
杂碎哥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他的手还握着那把匕首,但刀刃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