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头七“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
靳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晚了。”
一巴掌拍在鬼头七的天灵盖上。
“咔嚓——”
颅骨碎裂的声音。
鬼头七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一堵被推倒的墙,轰然倒地。
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棋牌室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一个人的啜泣声。
杂碎哥趴在桌子底下,浑身都在抖。
他听到了靳川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出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心脏。
杂碎哥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跪在靳川面前,拼命磕头。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房子我给你房子……”
靳川没看他,而是扫了一眼角落里还活着的几个人。
这几个杂碎的小弟,早就浑身瘫软成烂泥,惊恐地看着他。
靳川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然后落在一个体格最壮实的汉子身上。
那人三十来岁,左臂被拧断了,耷拉在身侧,但还勉强能站着。
“你叫什么?”靳川问。